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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娇后之宴浅传最新章节_弃妃娇后之宴浅传无弹窗

发表时间:2020-07-30 17:06:07

独家小说《弃妃娇后之宴浅传》由九牧最新写的一本古代言情风格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苏宴浅霍凉瑾,内容主要讲述:万子兰的声音柔弱,长相倒是没辱没了她这声音,真是巴掌大的瘦长尖尖脸上满是柔弱的病太苍白,许是舟车劳顿的原因。
一双眼睛怯怯带悲,仿佛时刻都能落下泪来,纤瘦的玉手也与她这病娇的模样相宜。
万子兰只觉掀开帘子瞬间,又几个身影一闪而过,前头的太快,她为来得及看清,倒是后面的那个略肥的身影,她瞧了个

弃妃娇后之宴浅传

九牧|完结

更新时间:2020-07-30 17:06:07

《弃妃娇后之宴浅传苏宴浅霍凉瑾》小说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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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小说《弃妃娇后之宴浅传》由九牧最新写的一本古代言情风格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苏宴浅霍凉瑾,弃妃娇后之宴浅传精彩章节欣赏:

《弃妃娇后之宴浅传》第11章 白氏

万子兰的声音柔弱,长相倒是没辱没了她这声音,真是巴掌大的瘦长尖尖脸上满是柔弱的病太苍白,许是舟车劳顿的原因。

一双眼睛怯怯带悲,仿佛时刻都能落下泪来,纤瘦的玉手也与她这病娇的模样相宜。

万子兰只觉掀开帘子瞬间,又几个身影一闪而过,前头的太快,她为来得及看清,倒是后面的那个略肥的身影,她瞧了个大概。

怎么这身影这么熟悉?放下帘子的万子兰又坐回原处,一脸若有所思。

怎么了?

高高在上的慵懒语气从对面传来,万子兰抬头,看向对面翠裙紫色对襟短袄的白晓。

此时白晓正抚着她新染的大红色蔻丹,这在宫中以她的位份是万万不能染的,如今出了宫,也是大着胆子染上了。

白晓眼里傲慢轻蔑让万子兰心里厌恶不悦,只是她只是一个庶八品娘子,且入宫时日尚浅,绝不能跟与她同住延清宫的贵人作对。

没什么,好似有人不跪,不过已经解决了。

万子兰垂着眼眸,一脸柔顺,老实地回话,心里却在细细想着那个她总觉得熟悉的身影。

应GG?!一个人划过万子兰脑海,吓得她立时惊叫出声。

正欣赏着自个儿指甲的白晓被万子兰这一声一吓,一个惊慌便划毁了一个指甲。

什么?白晓也是一惊,染得鲜红的手指立即紧抓对面万子兰的瘦臂,力气之大,让白晓的手因使劲儿而变得惨白,与那鲜红对比,如女鬼之手,极吓人。

万子兰被白晓抓得生疼,立时疼出了眼泪。

哭什么?赶紧说!白晓厌恶地看着落泪的万子兰,厉叱。

这妹妹刚刚好像瞧见了应GG的身影。

万子兰抽泣着犹犹豫豫地说着,其实她自己也只是看着了个身影,并不是很确切。

可确定?白晓被万子兰一说也是立即心虚慌乱起来,急忙问道。

妹妹只瞧见一个影子像应GG,看得也不大真切,并不确定的万子兰低着头轻声回道,似乎在怕着什么。

没看真切?白晓一听这个答案立即发火。

贱人!白晓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万子兰惨白的小脸上,皇上出巡河道南一带,如今圣驾正幸江临,离这里又四五日的路程,应GG在皇上身边怎会出现在这里?就你胡说,毁了本主的蔻丹!

尖锐的厉叱声也传进她们恰好经过的霍凉瑾一行人的耳中,只是霍凉瑾此时已经没时间管她们了。

原来,刚刚那管家说完后,便有一玄衣卫闪到霍凉瑾身后。

那玄衣卫正是留守在起云居里的,他是来告诉霍凉瑾,在院门口有人放了一封信,似是与徐党贪污一案有关,里头有重要线索,正是霍凉瑾欲深入追查时所需要的。

霍凉瑾听了之后立即闪身往回走,还不忘再给苏宴浅留下一个玄衣卫,教他时时跟着苏宴浅,一有情况立即来报,必要时可便宜行事,总之必须保护好她的安全。

霍凉瑾在往回走时被赶来的人堵住,不得不绕道而行,看着这满街跪拜的百姓,霍凉瑾的没有就没松开过。

白晓尖声叱骂万子兰时正是与霍凉瑾只有一个胡同之隔的时候,这样刺耳的声音让霍凉瑾有了深深的厌恶感。

这边的万子兰被白晓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后小脸立即充血肿胀起来,捂着肿得老高的小脸儿,万子兰噙着泪水不平地看着白晓。

看什么看?吓了本主一巴掌算是便宜你了!若是再瞪着本主,本主母家庙小也容不下万娘子这气性大的,今儿晚上就委屈娘子在马车里歇下吧!白晓看着这带泪等着自己的人,一脸梨花带雨的模样,让她从心底里生厌恶心。

若是问心无愧,岂会被人所吓?

万子兰本欲以此反驳。

只是万子兰万娘子的位份本就在白晓白贵人之下,如今又是寄人篱下,万事皆需仰人鼻息,本来都堵到嘴边反驳她的话如今也只能生生地咽下。

进了白家,白晓如打发婢女一般扶着自己婢女的手,头也不回的跟身后的万子兰说道,给你安排在我的扶安苑旁边的怡华斋,你随管家去吧,无事就不要出来碍眼了。

对了,正门里有本主家人,见了你这个小小娘子还得行礼问安的怪麻烦,你就先走着侧门吧。

语气随意,仿佛是再说一件理所应当的小事。

身后扶着贴身婢女果灵儿的手的万子兰听了这话,手上登时一紧,眼眶又变得红红,使劲捏着帕子,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是。

万子兰低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委委屈屈地跟在管家身后从侧门进了白府。

角门,已被日头晒得小脸通红的苏宴浅已在日头下站得摇摇欲坠,看得暗处的玄衣卫心里一惊一惊的,就差上前搀扶了。

哎哎,门外那个,我们家大夫人传你进去泡茶呢!小厮不耐烦招呼的声音在苏宴浅耳朵里已如同天籁。

站的腿脚发僵,又被晒得头晕目眩的苏宴浅一时哪里能走那么快,这挪了一步就不得不停下一手扶额,一手揉腿。

赶紧地!磨蹭什么呢?贵人娘娘还等着喝茶呢!让要是我们贵人姑奶奶等急了可有你好受的!小厮不客气地厉声催促。

苏宴浅迈着发僵的步子总算是挪到了白府的茶水间,一刻钟后,茶香满室。

那边,白晓已经跟母亲哭完擦干眼泪,笑着说起话来了。

大夫人,茶已经泡好了,可要送上了?小婢低头在门口福身问道。

茶好了?快快!赶紧端上来给咱们贵人娘娘尝尝!白大夫人一听见茶好了,立即高兴地让人上茶,嘴都快要咧到耳朵了。

贵人娘娘可尝尝这茶,这茶名‘清浅茶’,是这几年才兴起的,可是当地独有的名茶!明明只是用的寻常茶叶,教这茶女一泡,可是香醇好喝得很呢!虽说定然比不得皇宫里的茶,却也是别有一番滋味,贵人娘娘这难得回来一次,可要好好品品!

嗯。

白晓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小婢端上来的茶,这犄角旮旯的小破镇能有什么好东西?只顺着母亲的话应了一声,并未往心里去。

反而转头起了别的话头。

白晓无意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惊觉这甘香淳滑,回味沁香,引人细品。

正与母亲说这话的白晓被这茶一时吸引了注意,说话声戛然而止,细细品味,才猛然发现,这屋子不知何时已被这馥郁茶香弥漫,阵阵清香,细问无味,如置身茶海,抚平浮躁,添一室静气,教人不自觉地心如止水。

母亲,这茶白晓看向母亲,眼中带着询问。

白大夫人笑意渐浓,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这就是‘清浅茶’,可是特别?知道贵人娘娘会喜欢,母亲今日特意一早便教她在府里候着,娘娘可要见见她?

白晓一脸笑容地细嗅着杯中茶,眸中暗光闪过。

白大夫人或许只是想让白晓尝尝这里的特色茶,可显然白晓想得更多。

大懿皇宫里的女人都知道一个秘密——当今圣上霍凉瑾极爱茶。

当年盛宠一时的乐仪嫔也是有茶道精湛的助力在其中。

所以,白晓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她想把这个精通茶道的女子带进宫,有她在,爱茶近狂的皇上必会尝尝驾临她的繁英堂,倒是她还能缺了龙宠?

这个想法在白晓心里疯狂地滋生,一想到将来她得了盛宠,到时一个夫人位自然不在话下,哪里还用得着想现在这样,在宫里仰人鼻息,过得谨小慎微?

母亲,快把人叫上了!本主要见她!压着一脸狂喜的白晓立即抓住母亲的手,急切地说道。

好好!快,萍儿,赶紧教那女子上来拜见贵人娘娘!

《弃妃娇后之宴浅传》第12章 认出

大堂主位上,白晓压抑着兴奋,不断深呼吸,稳稳地端着贵人身份,好似大户人家的正妻坐等刚进门的小妾来磕头一般,扬着高傲的头颅,端着架子,满眼高贵。

苏宴浅跟着引路的小婢上堂,一直低着头未曾抬头。

依旧是一派淡定地缓步走上白晓母子跟前,微微屈膝一礼,气度娴然,绝代风华的模样,只是几步一礼,便将旁边拼命作出高贵模样的白晓立时比成了山鸡。

未等主位上的人言,苏宴浅便自己直身静立。

娴然静立的模样,已美得让人。

用念瑶的话说,苏宴浅身上就是有一股脱尘的仙气儿。

苏宴浅与白晓两人一站一坐,只是苏宴浅随意而出的气势已然压过了白晓。

如凤鸡相对。

一股深深的自卑感油然而生,这种屈辱的感觉令白晓很是恼火。

这种感觉,让她想起了从前在乐仪嫔苏氏面前,卑躬屈膝时的自己,一时间心胸怒气翻滚。

不过是个卑贱的茶女,会点茶艺罢了,竟敢作出这幅模样,实在可恶!

白晓现在只想要毁掉苏宴浅,狠狠地毁掉她,毁得越惨越好!借此来发泄堵在心口的憋屈怒气。

只是白晓的贴身婢女玉灵儿在她耳边说道,小主莫要生气,小主若是不喜她身上的骚气,只需毁了便是!左右这是在您的母家,做起事来方便的很,只需让人毁了她那碍了您眼的脸,再命人拔了她的舌头,若还不顺您意,再折了她的双腿,总之,只要留着她的胳膊和那双手任您差用便是!

白晓压着的火气教婢女玉灵儿这么一说倒是散了不少。

是啊,就是一卑贱之躯,能不能留下口气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就留着她那双手替她留住皇上,旁的地方她瞧着着实碍眼,定要狠狠毁去!

只是白晓皱了皱眉,回头问身边的玉灵儿,那这么个废人儿本主要怎么带进宫去?若是个好人儿,本主去求求皇后娘娘,说是自幼服侍本主的家生丫鬟便糊弄过去了,可若是把她毁了,那模样

也不怪白晓担心,皇宫那种地方,哪怕是相貌略丑些的,想要进去都困难,何况是个半残的丑陋哑巴呢!

小主莫忧,到时就说是沿途救下的乞饭难民,小主见她着实可怜,又难得精通茶道,觉得投缘,便想留下,皇后娘娘一向疼小主,定会应允的。

到时候说不定还能给小主搏个善良的名声呢!玉灵儿在白晓耳畔笑着说道。

白晓一听这话,立时展颜轻笑,赞赏地看了玉灵儿一眼,我匣子里那白玉镯子便赏你了。

谢小主。

玉灵儿欢喜应下。

白晓再抬眼看向苏宴浅的时候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语态高傲鄙夷,哪里来的贱婢这般不懂规矩?本主让你起了吗?果真是乡野里出来的小妇,这般粗鄙无礼!

苏宴浅自白晓与玉灵儿低声嘀咕的时候就一直垂眸静立,面上看着淡然,实际上心里一跳一跳的。

原看着白晓见到自己突然上了大火,还以为是她认出了自己,心里一阵惊颤,可瞧着她旁边的玉灵儿三言两语便抚平了她的怒火,便猜着应是没认出她来的。

此时,苏宴浅听着白晓侮辱的话,心里倒是平静下来,只有庆幸,再无甚感觉。

白晓是几斤几两她可清楚得很,也就能逞这点嘴上功夫,越是不搭理她,她越是自卑,恼火,反而是无计可施了。

于是,苏宴浅听完白晓的话后只是淡然一笑,如潋滟花开,淡雅脱俗,是,贵人慧眼如炬,娇娘自小生于乡野,自是入不了贵人的眼的。

娇娘是苏宴浅入宫后霍凉瑾给她取的字,以弥补她无及笄之礼的遗憾。

这件事算是苏宴浅跟霍凉瑾之间的秘密,旁人是不知道的。

得宠的那两年,私下里,霍凉瑾都是唤她娇娇的,而她也少有称他皇上陛下的时候,她觉得那太生分,多是称他爷或是瑾郎。

一开始,霍凉瑾自然是皱着眉拒绝的,只是苏宴浅成日腆着脸娇娇气气地这般叫他,在人前忽然称他皇上的时候霍凉瑾才发觉他还是喜欢她那般叫他,叫他皇上,他反倒是不习惯了。

今日在这,苏宴浅对白晓定不能自称宴浅了,可她又不愿对仇敌自称奴妾,便把娇娘这尘封已久的名字提溜过来用了。

果然,见苏宴浅这般顺从地接下,丝毫好不见羞恼伤心,白晓这刚降下去的火气立即又上来了,气得她胸膛一震一震地,深深呼气。

你白晓气得不知该说她什么,她都承认自己粗俗无礼了,她还能借机羞辱她什么?跟粗俗无礼的人一般计较,那她岂不是自降身份?

白晓憋了一肚子气,气得颤抖的手指着苏宴浅。

贱婢!还不赶紧跪下重新见礼?我们小主仁善,不跟你计较,若是改日你见着旁的贵人,也是这般无礼,岂不丢了性命?一旁的玉灵儿早已熟悉了自家主子的暴怒无脑,只立马厉声训斥苏宴浅,帮着白晓出了苏宴浅给白晓挖的坑。

也对,本主瞧着你也活着不易,断不能因此丢了性命。

今日本主便开恩,让本主的贴身大宫女玉灵儿好生教教你规矩!

白晓也是上道,经玉灵儿这么一提点,便立时出了自个儿的牛角尖。

登时又平了怒火,继续作出一副高傲美人的姿态,让人作呕。

苏宴浅在心里一阵嗤笑,倒是抬眼看了一眼白晓身边的大丫鬟玉灵儿,这个倒是个不容小觑的。

只怕在宫里的那几年,她在白晓身上吃的那么些亏,都是有这个玉灵儿的功劳在里头。

劳贵人费心,娇娘粗苯,哪里能如出身大家的贵人一般能识礼慎言。

这礼,娇娘估计是学不会了,便不劳贵人费心了。

若是日后真有因礼致祸的那一日,也是娇娘的命,娇娘自个儿认命,必会记得今日提点的恩情,还请贵人莫再因娇娘这一乡野贱命担心。

言外之意,我就是粗苯,学不会礼。

再说我会不会礼节是我的事,与你何干?我自己都不怕,要你多管闲事来替我-操着些心?

苏宴浅这一席话说得进退有度,颇有大家风范。

让白晓这一无理取闹的登时如乡野粗妇,出身大家明褒实讽。

你!这回,连玉灵儿都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苏姑娘,我们贵人娘娘身份金贵,自是受不得我等粗俗之人的,难免苛责几句,还请苏姑娘谅解一二。

也是老身不好,教苏姑娘久立,姑娘若是不介意,可否再次为我等泡一回‘清浅茶’,也好教老身这粗浅之人开开眼?

白大夫人这大半辈子都没出过这宜州地界,这里民风相对淳朴,后宅里多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连手段都算不上,哪里见过这唇枪舌战,绵里藏针的阵仗?一时惊愣,这才缓过神来,便发觉这气氛太僵,立时干笑着欲缓和一下气氛。

大夫人吩咐,娇娘自然是愿意的。

请几位稍候一二,娇娘这就去准备。

苏宴浅从头到尾都是一副勾唇浅笑的娴静模样,如今是浅浅一礼,淡如水墨地说完后,莲步而出,端静娴雅。

小主,这个是个厉害角儿!待苏宴浅走后,玉灵儿伏在白晓耳边说道。

不止玉灵儿,就连白大夫人都能看出苏宴浅是个厉害角色,她到现在心里还怦怦跳着,刚刚那场嘴仗,明显是苏宴浅处处压过自个儿女儿一头,女儿被她三两句话便气得连坐都坐不住了,可人家从头到尾都仿佛在闲聊一般,轻笑淡然。

她女儿是谁?那可是宫里的贵人娘娘!还有宫里头来的宫娥帮衬着,居然都不是苏宴浅的对手。

白大夫人现在想想都惊心。

这一个乡野小妇都让女儿应付地这般吃力,那宫里那么些人,她的女儿可怎么过啊!唉!

这头,白夫人正在叹息,那头,她女儿白贵人正气得不行,只是她心里隐隐出了些不安。

这样时时刻刻都能让她卑微到尘埃里的感觉,她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就是从前的乐仪嫔苏宴浅。

只有那个天之骄女,甚至是皇后和婉妃都不曾令她有过这样深深的时刻自卑的感觉。

对了!白大夫人的声音惊得白晓一下回了神。

白晓责怪地看了母亲一眼,有些恼火地抱怨道,母亲做什么?这样一惊一乍的!

只是想到一件事欲跟贵人娘娘说说,你父亲的曲姨娘生的四丫头如今已经十七了,本该说人家了,只是那孩子生得好,心气高,一直没有合适的。

不如贵人娘娘给带进宫,让她当妃嫔是不行,当个宫女伺候你这个嫡姐倒是可以的。

正好是自家人,让她帮衬着你我也放心些。

白大夫人捏着帕子拍了拍白晓的手说道,你这个庶妹可是聪明着呢,到时候帮你出个主意。

等到了年纪放出来,还能说个更好的人家,可是两全其美呢!

母亲!

白晓极不情愿地抽回了手,一脸不耐烦地说着,在宫里,同胞姐妹都能说反目就反目,何况一个与我自幼不对付的庶出妹妹呢?

哎呀,你这孩子!她的姨娘可在母亲手底下呢,谅她也翻不出个天去!多个机灵人儿在宫里帮衬着你,母亲也能安心些!

玉灵儿只在一旁安静地待着。

这种事她不能插嘴,要避嫌的。

白大夫人那日本就只是一提,原想着这心气高的娆姐儿是不会同意的,谁想这娆姐儿跟着曲姨娘在屋子里待了个把时辰,出来就同意了。

估摸是想着在宫里熬个几年,出来便能选个好些的人家,如此她白娆为着出来能让她这个嫡母给选个好人家,也得在宫里尽心帮衬着自个儿女儿。

这几句话的功夫,苏宴浅便已经准备好了,几个小厮抬了个茶桌上来,上头茶盏露筒一应俱全。

众人此时皆静下来观看。

只见大堂中间那垂眸静立的绝世人儿,素手翻动,顷刻间茶香馥郁,令人静神。

纤细玲珑的手指从容地在各个茶器之间穿梭,如舞如画,令人赏心悦目。

以院为幕,一副绝世画便现于人前,人娴、仪雅、指纤、茶香美好得令人痴迷,令人不忍惊动。

苏宴浅?!

一声尖叫,登时破碎了一室宁馨。

那大堂中间的妙人儿手里的茶盏滑落,落地而碎,人已圆目惊愣。

《弃妃娇后之宴浅传》第13章 指尖血莲

白晓一个大力推开了杵在一旁惊愣的玉灵儿,跌撞地上前,一手扶着茶案,一手大力地抓过苏宴浅那只掉了杯子僵在原地的手。

白晓不敢相信地细细看着那只葱葱玉手,她中指粉嫩浑圆的指尖侧果然有一朵血莲,妖娆盛开,爬至指腹,上延至甲。

血莲中间有一粒嫣红,在白晓看来极为刺目。

那是一颗红痣,长在指侧。

白晓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这血莲,妖冶之极,衬得那玉指纤纤白嫩,血莲点血为心,细看夺人心魂。

她白晓这辈子都忘不了,这血莲的由来!

那是当今皇上在某个本应陪着她白晓的夜晚,亲手在烛光下给苏宴浅那个贱人纹上的!她忘不了当时皇上轻哄着那个喊疼的贱人时温柔的目光!

苏宴浅顺着白晓的目光看去,平时看顺了眼的血莲今日似乎格外嫣红刺目。

一时惊慌,苏宴浅连忙缩回左手,蜷缩在右手里,两手紧握在胸前。

她怎么忘了还有这红莲?

这是当年,她娇娇软软地向他撒娇,嫌弃左手中指尖侧面一颗红痣极是碍眼。

她记得,那时那样冷傲的男人眼里带着丝丝柔情,将她粉嫩嫩的小指头贴在他的微凉薄唇上,细细磨蹭。

他说,小娇娇的白嫩娇指有了这个红痣显得更加白嫩娇艳。

她记得,自己不依不饶,直道难看。

她记得,他说,这有何难?朕让娇娇的玉指花开潋滟。

她记得,他亲手为她纹上这朵血莲,妖冶美艳,摄人心魂

呵苏宴浅?怎么可能?!你不是死了吗?白晓被这个事实冲击得目光有些呆愣地看向苏宴浅,发现她目光微微躲闪,明显是有惊吓之意。

白晓愣愣地摇头,一脸难以置信,步步后退,看着苏宴浅如见鬼魅,尖叫,不可能!那日我可是亲眼看着你葬身火海!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苏宴浅也是一脸惊恐,心狠狠地撞向胸膛,撞得她浑身麻酥发软,一时也是无措。

这是她最害怕的事,何况现在霍凉瑾还在她家,只要白晓跟霍凉瑾抖露出来,她就是欺君之罪

苏宴浅是真的慌了神,可看着依旧惊慌失措的白晓,她狠狠咽了咽唾沫,使劲儿地稳下了心神。

她要趁着白晓还在慌乱中时想出对策!

想到这,苏宴浅白着脸,强作镇定地福身,贵人娘娘,可是娇娘像了娘娘的故人,教您一时认错了人?娇娘自小生在乡野,可万万不可能是贵人娘娘这样高贵的人认识的。

苏宴浅故意叫了贵人娘娘,就是想营造她也是个乡野村妇,不懂宫规的假象。

认错了?苏宴浅,你中指上那红莲本主怎会认错?这满宫里没有一人会认错!你当年狐媚君上,让皇上亲手给你纹上,引起京城一阵纹指风气,你因此还被东宫乐祥太后叫去训斥,这事在宫里人尽皆知!那血莲妖娆夺目,精致有韵,一看就不是内尚司那帮粗人纹的!皇上亲笔作画,那幅底案图至今都挂在皇上寝宫,这朵血莲,就算化成灰本主都认得!凄厉尖叫,时而大笑,白晓如入了魔一般。

被白晓死死盯住的苏宴浅此时越发冷静下来,心一点点沉下去,她知道,这可不好诡辩。

但是,为了孩子,她今天必须试一试。

苏宴浅作出一副极为惊讶的模样,抬手看了看指上小巧精致的血莲,一脸惊喜,原来齐SZ说得竟是真的!早先娇娘去前村送茶的时候在那碰见齐SZ,她见我这长了个红痣,便对娇娘说,她从前在宫里头伺候的时候,有一位极受宠的娘娘也长了一颗这样的痣,后来皇上为她纹了一朵红莲在这。

那齐SZ人善,还给娇娘画了一幅底案,娇娘只瞧着那底案甚美,才找了人给纹上的。

不想竟真有这事!今日冲撞了贵人,还请贵人见谅!

苏宴浅作出一副惶恐状,忙福身道。

那边,惊吓过度的白晓听了苏宴浅这一番说辞显然是有些动摇了。

她看着苏宴浅那一惊一恐都是极恰当的,不似有假。

这可不是她记忆中那个只知撒娇媚上的小丫头乐仪嫔会做的事。

咦,这位姑娘手上怎么也有这朵莲花?正堂帘子后走出一个弱柳扶风模样的女子,正是扶着果灵儿手而来的万娘子万子兰。

万子兰一出来便看向苏宴浅交错在一起,扶膝行礼的双手,也不知看清楚那朵血莲没有,只听娇娇弱弱的声音立时传出,那纤瘦得似不经风的万子兰捏着帕子,惊讶地指着苏宴浅的双手,对着白晓笑着说道。

万子兰突然出声倒是令已经几乎失了理智的白晓回了点神,发觉自己失态。

只是厌恶地看了一眼不老实待在屋里的万子兰,刚想顺着万子兰的话讥讽面前的人,看看,认出这朵血莲的可不止本主一人。

只是,话到嘴边,白晓突然之间想到,这万子兰是元熙三年进宫的,根本就没见过苏宴浅,更别说她指上的血莲了。

当年苏宴浅死后,皇上发了疯一样,颓废了数月,又是一连大半年没进后宫,之后,乐仪嫔苏宴浅在宫中就是禁忌一般的存在,更没人敢跟初入宫的一小小更衣提起这些。

所以,万子兰一定不是在宫里知道的这指尖血莲!那就是在宫外?

你见过这血莲?在哪?白晓立即问万子兰,毫不客气。

万子兰早已习惯了白晓把她当婢女一般对待,压下心里的不满,勾唇笑了笑,一派病西施的模样,姐姐没见着?就在前面的镇子上啊。

说完,万子兰又走到白晓下首,自顾坐下,捏着帕子打趣,妹妹记得,那时路过那镇子时见着了觉得极是有趣,连忙叫了姐姐,也想教姐姐也瞧瞧,可姐姐正欣赏着自个儿的指甲,哪里有功夫搭理妹妹,这不,生生地给错过了。

没想到姐姐果然是有福之人,在这又见到了呢。

姐姐瞧着指尖莲纹,可是别致得很呢!万子兰压下心中的厌恶,掩唇笑,作出一副亲近的模样。

其实万子兰大概知道一点儿,在宫里,纹身莲都是禁忌,所以无论她多喜欢,她都不敢去触皇上的逆鳞。

白晓斜着眼看了一眼万子兰,她依稀记得路上是有这么回事,万子兰叫自己的时候她还嗤笑万子兰没见过世面,一派小家子气。

苏宴浅悄悄抬眼,恰好看到万子兰这个面带苍白的女子朝她点头浅笑,随即撇开了目光。

万子兰当然是在胡说!这朵花也算是御造之物,怎能让人轻易仿造?况且别说前村根本就没有宫里放出来的宫女,就算是有,哪个敢有那么大的胆子宣扬宫闱秘事?

苏宴浅也是知道眼前这女子是故意这么说来帮自己的,只是,苏宴浅暗暗皱了皱眉,她为什么要帮自己?

这几年尝尽人情冷暖的苏宴浅早已不相信这世上会有无缘无故的帮助,尤其还是来自宫里的女人。

苏宴浅隐晦地抬眼,细细看了看万子兰,越发确定了她可不曾认识这么一个病娇体弱的女子。

小主,且看看再说。

虽说是宁可错杀一百也不能放过一个,但是她如今尚有大用,若她是真的无辜,便照奴婢所言,统统都毁了,只留下那双手,到时谅她有天大的本事,在后宫那地方也只能老实地依附小主,翻不起多大的浪来。

回了神的玉灵儿忙扶了白晓坐下,在她耳畔轻声劝道。

抬起头来,给本主瞧瞧。

白晓觉得玉灵儿说得有理,便堪堪稳住了心神说道。

苏宴浅哪里知道白晓主仆的恶毒心思,只当是她暂且蒙混过关,心里倒是如劫后余生般松了口气。

苏宴浅顺从地缓缓抬头,这两年她长开后越发变了模样,与从前倒是不大相同。

白晓见着苏宴浅的容貌倒着实一惊,越发坚定了要毁了她脸的想法。

从前初入宫时的苏宴浅才将将满了十一,还是一女童模样,圆嘟嘟的小脸,大大的酒窝。

如今的苏宴浅已经十七,早已是长开的瓜子脸,浅酒窝的倾城美人儿了,小时候的模样倒是几乎没有了。

呵,倒是好模样!上首的白晓冷哼一声又端起了茶盏,手指细细磨着。

一旁被刚刚的大阵仗惊得脸色苍白,捂着胸口的白大夫人此时才换过神来,见着自家女儿身边不知何时来了一个病娇美人,声声唤着白晓姐姐,估计便是随女儿同来的那位娘子娘娘了,立即要起身行礼,却被旁边的白晓一把摁住。

你这贱婢,惊吓了本主,还这般伶牙俐齿?!玉灵儿,给本主掌嘴!白大夫人刚要说什么,就被白晓突然拔高的声音吓了回去。

弃妃娇后之宴浅传 九牧/著|小说|完结

独家小说《弃妃娇后之宴浅传》由九牧最新写的一本古代言情风格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苏宴浅霍凉瑾,内容主要讲述:万子兰的声音柔弱,长相倒是没辱没了她这声音,真是巴掌大的瘦长尖尖脸上满是柔弱的病太苍白,许是舟车劳顿的原因。
一双眼睛怯怯带悲,仿佛时刻都能落下泪来,纤瘦的玉手也与她这病娇的模样相宜。
万子兰只觉掀开帘子瞬间,又几个身影一闪而过,前头的太快,她为来得及看清,倒是后面的那个略肥的身影,她瞧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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